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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化体制改革 教育率先面向未来

 
 

   纵观顺德教育发展的全局,这几年顺德教育的审批制度改革以及发展健康教育、公平教育、均衡教育与自主办学等方面,大胆先行先试,做出了领先全国的系列动作,取得了可喜的进步,与中央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教育改革的方向相对照,很多改革在全国还只是一个方向,而顺德已经开始了前行。本报将从体制改革、均衡教育、规范教育、公平教育四方面入手,详细解读顺德教育着眼未来,走向国际化的前瞻性步伐。

    “现在出门少了,连名片都不带在身上了。”顺德青云中学校长陈四根摊开自己没拿名片的手,告诉笔者,“以前说校长是教育家、思想家也是社会活动家,改革后不需再担任社会活动家这个角色,回归校园潜心教育了。”

    这种截然不同的变化源自于顺德教育正在进行的一场由内而外的大改革,从教育管理体制、现代学校制度、人才培养模式、教师专业发展四个方面突围改革,革自己的“命”。而这场进行到迄今为止第四年的深化体制改革,也为教育系统注入源源不断的发展动力,带来蓬勃生机。

    减负放权 让办学者潜心办学

    去年底,顺德区《构建促进学校自主发展的评价体系》发布,这是一次传统中小学评估指标体系的颠覆,改变过去由行政主导的对学校以及学生自上而下的评价方式,由看重结果转而注重过程,直接指向学校自主办学。

    自主办学,在顺德区政务委员、教育局局长徐国元的眼中,恰恰是过去最欠缺的。“当前教育存在很大的短板,首先就是校长队伍的建设问题,我们要办自主开放的学校,把权还给学校,让真正办学者来办学校。”建设现代学校制度的前提,就必须明确学校与政府的关系,给予学校办学自主权,为此顺德厘清了政校关系,还权于校,也引导学校自主管理。

    这点,也令校长们很有同感。“以前我们就是个执行者,根本不用我们用脑想,教育局让怎么做就怎么做,指哪打哪。”本原小学校长徐洪说。

    这种无奈的背后也体现了以往评价制度的不完善。以前评价一个学校如何,第一标准就是办学条件;而评价老师,看重的是职称、学历和荣誉,但是后续发展力、自我提升都没有体现。新的评价体系督促学校根据自身的办学基础、办学条件,因地制宜制订出有利于学校自主发展和多元化方向发展的规划。

    牵一发则动全身。徐洪认为,以往的办学就是行政办学,自身作为校长的价值得不到体现。而自主办学就是考验校长的思考,以校长的价值追求来引导学校的发展。

    观念的改变带来的不仅是体制上的变化,学校的氛围也开始有了新的变化。翁祐中学校长黄咸成告诉笔者,学校能更突出自主发展、内涵发展,“而不是像在应试教育的流水线作业一样,学生都是同一个模子里复印出来的。”

    还校长给校园,顺德还为学校“减负”,在全省率先撤销与合并教育检查评比表彰事项。徐国元自己就曾做了个统计,一年涉及学校的各级各类考核评估标准就有100多项!省、市、区考核,几乎月月有考核,而越优秀的学校考核就越多。“我们都说让学校、老师潜心教育,这种情况下怎么潜心教育?”调查结果出来,他自己也大吃一惊。

    减少对学校的行政干预,去年第一批撤销区级教育评比表彰事项9项、合并8项,撤销区级教育考核检查事项3项、合并3项。从事务性工作脱身出来的凤翔小学校长谢云娥告诉笔者,现在可以腾出很多时间来思考办学的问题,而仅仅在上个学期,她一个学期听课就达到70节以上,这在撤销以前是不可能的,以往每学期能听十来二十节就很了不起了。

    管办分离 权力下放激发活力

    “现在来看顺德的学校发展如何,就看校长们在忙什么。”青云中学校长陈四根说,改革真正让教育家办学,办学者就必须要有清晰的办学思路,引领学校的发展,同时也释放出办学者的思想和个性魅力。

    有时间的校长更加发挥积极能动性,顺德早在2011年试点校长组阁制,由教育行政部门任命校长,校长围绕学校发展和任期目标,定向进行学校行政班子的组建。将原来由教育行政部门任命学校行政人员的权利下放给校长,赋予校长办学自主权。

    “原来是拉郎配,现在是自由恋爱,自己组阁的人自己好用,更加高效,理念一致。”谢云娥说,组阁制也对传统的老行政冲击很大,在常规认为只是“走过场”的选拔中,很多原来的“资深行政”被悄悄解聘掉了,而一些优秀的年轻老师可以直接聘到副校长的位置。

    “我们的责任是把权力边界划分清楚,不能因为害怕滥用职权,就不下放原本应该属于他的权利。”顺德区教育局副局长郭金元说,顺德又于去年取消区镇(街)两级教育行政部门学籍异动的审批权限,只做程序性盖章,将学生的学籍异动权限全权下放给学校。“我们的责任是出台监管体系,有效地监督他的权力行使。”

    梁开中学副校长李雁斐举了个例子,以往一个镇内的学生要转学到区属中学,要将学生的申请先交到镇里,然后再由镇里转交到区里,一来二去,学生的休学、复学工作就拖了很长时间,非常麻烦。但改革后,这种学籍移动的审批被交给了学校。由学校组织一个5至7人的审批小组,集体决定这名学生是否具备转学资格。“只要小组通过审核,学生立即可以转学,不必再找到区内进行审核。”

    顺德区教育局审批科科长欧阳世昌给出一个数据,从2012年4月下放至今将近一年半的时间,顺德学生学籍异动有一万多人次,其中因牵涉到学位扩容需要由区教育局审批的仅400多人,“可以看出很多都没有放在区局审批。”事实上,该审批科一共5个工作人员,如果一万多人次全部交由5个人审批,学生的就读问题会受到影响。

    被划分权利边界的还有校服改革。2012年7月,顺德率先在全省厘清社会与学校的关系,发挥市场的调节功能,将中小学生的校服管理还给市场,学校完全退出校服运作,政府统一款式和用料标准、对质量进行监管、培育市场,由家长自由选购,构建以市场为主导、优化服务、规范经营的校服发行机制,实现校服市场化运营。

    校服改革令很多学生拍手称快,此举不仅改变了持续多年不变的白色上衣,蓝色裤子的传统样式,也令原本不该学校管学生穿衣服的事情推向社会,学校、市场、教育部门各司其责。相关统计显示,校服改革至今以来,有关校服的投诉几乎为零,改革成效初显。

    空间给了校长,校长就要想办法。顺德初步理顺了区、镇两级行政部门的职责和权限,按照“一级决策、二级管理、三级服务、社会参与”的思想,对机关科室进行了调整,并成立了教育决策咨询委员会,加强了区属行政部门决策的能力,扩大了镇(街道)的管理权限和执行力。社会力量参与教育决策与管理的热情初步被激发,打开校门,让民间智库参与治校。

    民间的智慧和力量参与社会事务,社会与政府部门“协同共治”,这项改革在顺德爆发了令人惊讶的活力。2011年4月,顺德乃至珠三角首个校务咨询和监督委员会在容桂亮相,试行校务咨询和监督委员会制度。截至去年1月,这一制度已经向仅在容桂就向35所中小学推广,已形成学校、政府、家委会、咨监会“四位一体”的学校管理新模式,以此探索建立现代学校制度。

    咨询内容包括学校建设、学校重大决策与活动、学校发展规划、教师队伍建设、学校德育工作等,也可就自己关注的教育问题献计。监督则针对办学、招生、社会有关方面捐赠的财物使用等方面。咨询方式包括召开全体成员会议或者专题性问题讨论,监督方式则通过评议、提案与校访等方式进行。

    “自主以后办学者个人的思考毕竟存在缺陷,办学者也是人,不可能行行都懂,就要引入社会资源进行综合引导。”在陈村青云中学,陈四根校长也建立了三维治理机制,由校长引导,校务委员会、学术委员会、教师代表大会、学生代表大会、校友会、参事会、基金会及家长委员会等八会共治的体制,让更多外界的声音参与到学校的自治过程,“这才是民主治校的途经。”

    真正成功的教育是全社会重视及参与的教育,而不是学校的教育。打开校门,让社会的力量和资源参与建设,与社会的联系度紧密起来,往往办学效果更好。为此顺德区教育局还成立了民办教育协会、职业教育指导委员会、中小学德育研究委员会,各学校纷纷引入社会资源参与学校的监督和管理工作,成立了“龙山中学社会力量资助学校办学理事会”、“顺峰中学和美教育促进会”、“青云中学校友参事会”、“勒流勒北小学特色教育发展委员会”等,全区逐步构建起包含决策咨询、资助共建、参事议事、特色支持的多元社会参与体系,为教育发展提供了广泛的社会资源和社会监督。

    “学校不应该封闭办学,不应该害怕意见,而是欢迎意见,”郭金元这样看待校务咨监会,“对于教育来说,社会是一个宝藏,不利用就是一种浪费。”

    多元参与 公共治理雏形初现

 



 
  主题词: 顺德区     顺德综改     综合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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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载体:南方日报  
  发布日期:2014.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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